鲜妍亮丽小少侠

晚仔的北极点车祸现场。

【剑叹】鸣枪番外

强转免再丢……

风情万种帅大叔:

ABO
补链接系列
前文


http://964417389.lofter.com/post/3c80fe_11d9d39e
番外
https://shimo.im/docs/tuDE8T7VkOQQ9Uj1/ 《【剑叹】鸣枪番外·行路》,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存一下!

满杯千水水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快夸我可爱!【】

……
……
……
这个教程的意思是,方便大家在不想开电脑又不想记代码的情况下套用现成的格式简易搞出好看的超链接

能开电脑的话搞超链接比这个简单一百倍,这只是方便手机党的……

【女帝x云魁】明珠劫

#放大招,新欢旧爱加骨科,雷的不行千万别乱点。

#梗源周师傅微博,女帝胞姐名弃玉,取弃璧负婴之典,感谢霹雳赐我人设。


=====================

云魁爱诗书。

一笔一划,渊源流长。

女帝却不爱诗书。

那是传唱的青史,只需要一人的盛名。

她的名还未能独占眼前女人手中的书册,却能占据眼前女人的心神,魙天下望劫红颜页页翻动泛黄旧纸,随波澜壮阔的旧事,时眉目舒展,时颦蹙云翳。

那里有魙天下曾经的痕迹,她为她而心神跌宕。云魁的唇齿间衔着最悦耳的音,娓娓道来,莫不动听。

“劫珠……弃玉。”

停留翠鸟的指尖拂过催成的墨痕,一贯薄凉的名,念出来便有了奇妙的韵律与温度。

“这样的名吗。”

手拨珠帘而来的女人停住了脚步,惊醒了沉醉书香的风景,她匆匆错眼扫过披发落簪的囚徒,在吞没声音的静谧中看到另一个人散不去的影。


帝有双姝,弃玉劫珠,世间戏作美人香,宵同梦,晓同妆。

她将妹妹接进宫中共看阆苑,她与姐姐在宫闱的花下缠绵,寂寂花时闭院门,美人相并立琼轩。

劫珠记得那双与她十指相扣的手,沾着口脂染过薄情又寡淡的唇,她的手便似名中玉,她的人即是美人香,点上粉嫩又温暖的颜色。

然后深深宫门里的颜色褪去,满庭的残花憔悴堆积于地,劫珠从男人的怀抱里站起,一步一步走回最初的院门,纤纤细步,杨柳娉婷。

魙天下看到的劫珠手撩起珠帘,乌发遮素容的姐姐怀抱新生的婴孩。

“劫珠。”她不再温热的掌心牵住妹妹的手,拂过小娃儿软软的胎发。

“这是姐姐的孩子,这是你的孩子。”

她精心营造的假象甜蜜的像女人与孩子身上的奶香,孩童清澈的双眼写满不知事的愚蠢,姐姐因疲惫而混沌的双目写满信任的天真,她接过那个孩子,弃玉弃玉,终应此名,剥离此子,一如剥离光华的碎玉。

“我会是更好的母亲。”她喃喃着摇晃起怀中孩童,和姐姐相视而笑,弃玉渐渐昏睡过去,劫珠又感到无端的冰冷,于是屋中覆于她身上的明光无比荒唐。


如今鬼狱不见月。

是以屋中无光,昏昏沉沉,荒诞的梦只是一瞬。

魙天下走上前,拾起的金钗夹在勾缠雪发的指尖,一圈一圈,绕成华髻。

她于是又看到花朵盛开,又看到光华煜煜,铜镜里模糊的面目妖异而讥讽,劫红颜捉住她的指尖,吻过她的手背,低笑着将那只苍白的手贴在心口。

“魙天下,你真可怜。”她畅快的笑着,动作轻柔又温和。“再怎么看,也看不到镜子里的她。”

她反手去与女人交握,逗弄着精致的鸟雀。

“劫红颜,你也可怜。”

亲腻的耳鬓厮磨不能交换温度,但难以畅快的神情让人慰帖。“镜子里不只有她。”


蜡照半笼,烛火幽微,风动珠帘,吹散芙蓉。

贪欢一晌。

这世上最可悲又最可怜,最曼妙又最美丽,相互慰藉,相互发泄,女人的身躯何其柔软又甜蜜,天生就是最为真挚的谎言,仿佛多羞钗上燕,仿佛真愧镜中鸾,连疼痛都是欢愉的。

不知是谁在陷落,不知是谁在低语,吮过的唇交换长烟浓郁的迷乱,心底却在想清淡的香,魙天下抚过又被拆散的发丝,扬手一抛,金钗断裂的脆响和数百年前一样凄凉。

捂不热的身躯,捂不热的心,劫红颜垂眼含笑,和深宫的鬼影又重合起来。

她走下王座,面色苍白的姐姐神色冰冷,跪在地上时就显得格外单薄,弱不胜衣,像院里委顿的黄花。

她不俯首,她不折腰,她仍唤一声劫珠,魙天下屈膝俯身,与似乎旋即便要随风而逝的女人深吻,将自己喜爱的殷红印上她的唇,像刻下印记,像挽留体温。

她的跪姿犹然标准,和劫珠学到的姿势一模一样。

“朕,能比你更好的扮演母亲这个角色。”

她低声讲出虚妄的笑话,换来劫红颜无法遏制的低笑,撕裂旧时光里灰白的影像。

“紫之夺朱,郑声之乱雅乐,利口终覆邦家。”

劫红颜亲吻着她,再灭顶的极乐中悉心讲述,那声音依然娓娓动听,像她给稚子颂念诗歌的声音。

“劫珠弃玉,魙天下,你啊。”

竟也含情脉脉,又完全不像她了。


得不到的才最是无暇。

鬼狱有一轮孤寂的月,铺洒满地,照着枯萎的枝桠。

魙天下在珠帘后。

月光洒在阶前,触不到她的足尖,却惊醒她梦中的幽幽深情。

这崭新的光好似来自旧时的月,放肆的探入黑暗之中,撕扯静谧,久了,便也习以为常。

她的膝头摊着书册,一笔一划,墨痕初干。

“女后劫珠,其姐弃玉。”

下方细细小字,是劫红颜的铁画银钩。

“弃壁负婴,珍而爱之,以心相待,方不离散。”

如昔日弃玉爱子,如今日劫红颜护子。

朕能比你更好的扮演母亲这个角色,她对弃玉这样说着。

一步上位,乱紫夺珠,但缺仁爱之心,难以长久,终遭弃离。

弃玉一字一顿,回报她最尖利的刀刃。

劫红颜,你败在心太软,她对云魁这样说着。

魙天下,你败于不会心软。

劫红颜也一字一顿。

于是有人幸福的死去,于是有人孤寂的轮回,一次又一次,相似的人,相同的结局。

长存于世,写成最漫长的败局。

魙天下抛开手中的书册,掌心一束幽幽鬼火,打散了眼前傲慢的月。

她神色阴冷,仰头而望。

死在她怀中的劫红颜也曾如夜空银盘,辉芒作刃,扎进心口最柔软不设防的地方。

白壁无暇耀珠玉,方作晴空明月光。

“然,朕名,魙天下。”

劫珠轻声开口。

不入轮回,不见明光。

月色被窗格割裂,像一斛倾洒在地的珠。


Fin


备注:

多羞钗上燕,真愧镜中鸾。出自李商隐,《无题》

寂寂花时闭院门,美人相并立琼轩。出自《宫词》

《美人香》:昆曲《怜香伴》别名,讲述一对女子相恋后同嫁一夫为妻借此相伴。宵同梦,晓同妆为原词,在此隐射弃玉劫珠之情。

【神谕正法】江水日长东

#复建加试水,简单粗暴开发一下新cp。

#YAOI,不谈任何,不要乱点,不包售后。


=========================

上船戳这里

【女帝x云魁】凋朱颜

#深挖神脑洞,雷的要死,不谈任何,别乱点。
#魙天下x劫红颜,百合,《云宫辞》补全。
#灵车,走链。
=================

https://shimo.im/docs/RzQp61b3x4kBYxo7


【女帝x云魁】云宫辞

#神脑洞拉娘短打,写来开心,雷的不行,别乱点。
#魙天下x劫红颜,百合。

====================
《云宫辞》

魙天下这个女人,或许早已不拘泥于女人这个框限的词。
她冷酷无情,却又傲慢优雅,堪称运筹帷幄,又显心机深沉。
女帝座前总垂幽魅黑纱,轻柔嗓音,是天成风范,是不世皇威。
鬼狱霸主,先是一代帝王,再是一位母亲。

劫红颜这个女人与她相反,将女性的柔与美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学识广博,便尔气度自华,温柔典雅,是故端庄得体。
云魁爱繁花,过处有罗伞娉婷,芬芳阵阵,同样轻柔的嗓音,却是一腔体贴入微的潺潺流水。
花宵朝雾,万事之前,只是一位母亲。
她们从来都是不一样的人。

曾是娲皇仙统女主人的劫红颜,一生经历数度起伏,未见如此荒诞。
女帝将她拘禁鬼狱深宫,却给足够礼遇。她名义上的嫂嫂,又或是不知真假的姐妹,似乎饶有兴趣的,流连着,好奇着。她丰润的唇上口脂艳丽如血,微微开阖的笑声中流露绝对的傲慢。
劫红颜亦会好奇这个女人。
完全不一样的两人会互相试探,便会相互吸引,此乃人之常情。
完全不一样的两人绝难理解对方,此亦人之常情。
女帝细长的高跟打在空旷宫室,发出令人颤栗的响声,她含笑看向劫红颜,锐利又冰冷的双眼接触坚定而漠然的视线,开启一场裙摆与裙摆的交锋,也点燃一丝不知何所起的旖旎。
奇妙斗争在没有硝烟的战场打响,异样感情在交错的香气中萌芽。
从一开始便两败俱伤。

与魙天下谈感情,总是与旁的人不一样的。
她浓烈的耀眼,却又冰冷的寒心,似枯骨上悠悠磷火,不知便畏惧。
可劫红颜是个如斯大胆又强硬的母亲。
她之怀柔,一字一语,一颦一笑。寒心便灼手去暖,耀目便拢光入怀,或有意或无意,宠溺着,引诱着,疏离着。
同为女人,魙天下自知以柔克刚。
她若为火,劫红颜当为水。
同是柔物,更胜一筹。
恰好克她。

鬼狱无人情,唯有生死。无论血脉同族,无论亲友伴侣,在生存的天堑之前,皆是必须征服的敌人。
女帝迷恋云魁的温柔。
女帝最恨云魁的温柔。
无关立场地位,无关深宫门楣。
只因魙天下是女帝,劫红颜是母亲。
这位母亲用她一腔柔婉爱天下真善,女帝只会用她一腔旖旎谋天下江山。
她并无那腔温柔。
没有什么,就爱上什么。
爱过什么,就最恨什么。
于是爱她此生所恨,恨她此生所终。
生生世世,难成其好。
魙天下知道,劫红颜也知道。
鬼狱女帝殷红的唇擦过仙者属于妖物的眉眼,即便知道,也要放肆的沉沦。


凤阙轻遮翡翠帏,宫墙间绝代艳色,深宫下幽幽清冷,散落而下的轻柔黑绢叫风吹起,拂过深藏其下忘不掉的旧人容颜。
薄纱飞舞,尘香化屑,多年后连鬼狱不世帝王的心也苍老,会走过早已尘埋的故地,想起早就尘封的人。
掀开的帘后拖下长长裙摆,雪白织锦,艳压群芳。帘下的碧纱橱隔着飘摇烛火,晃悠悠剪一副垂睫含笑说天伦的影。
女人随着高跟鞋的脆响抬头,一丝笑意含在唇畔。风又吹回,仿佛有盛开的牡丹落下花瓣,一室幽暗,一缕缥缈香。
而后烟也消,云也散。

云魁的笑意总上眉眼,微勾唇角,是一点浅浅舒心的笑意。
不入轮回,便是轮回永生之间,鬼狱女帝之孤寂因此漫长,忘记许多,又忘记更多。
但女帝知道自己此生从未那样笑过。
她大约只记住了那个笑。
那是属于魙天下的温柔。

Fin

【青劫】小船儿摇

#四十八集甜如结婚,于是怒添一笔写了送入洞房。

#老规矩,不谈任何,雷请点叉。


=============================

所谓“你吾之力合二为一”

【青劫】茧缕情缘

# 庆贺HE写的小段子神经病童话,慎点。

# 雷点&简介:那名道皇传人,钓到了无敌战龙。


==============================

1.

月压满船清梦,舟荡一叶悠悠。


2.

水上的船里有斗笠蓑衣渔家少年郎,杆撑在膝头,手枕在脑后,随波荡漾的小架势无比犀利,似兴趣正浓,待愿者上钩。


3.

可惜翁里一尾鱼也没有。


4.

水中本来也无鱼儿影。此碧波荡漾之地,阴寒不减,浓雾不散,飘飘摇摇一孤舟,正似三途河畔,无生灵气息。


5.

渔家少年却仍像普通的渔家少年,打渔号子般念着柔婉的词。水波为韵,拍舷作歌,一声一摇春风渡,偷得浮生半日闲。


6.

金钩无饵,纶线不长,鱼竿随着少年郎一按一压的手发出脆弱的吱呀吱呀声,在水里造成沉沉浮浮的假象。

然后嘭的发出了一声脆响。


7.

斗笠从脸上掉下来,打渔少年只好不情不愿的爬起来看。

他金做的钩上从来没有饵,但是钩了一尾大东西。

是条龙。


8.

星宿一奇试着抽了抽鱼竿。

鱼竿被抓的紧紧的,纹丝不动。


9.

“是你自己上钩的。”

银龙点头。

“抓着鱼竿叫碰瓷。”

银龙又点头。

“那还不松手?”

银龙松手了。

然后换了一只爪子抓。


10.

道皇传人星宿一奇,受到了挑战。


11.

银龙两颗血红的眼睛在水中和他对视,星宿一奇于是也瞪大了眼睛,隔着一层朦胧水波和银龙眉目传情……不是,比瞪眼。

突然,银龙闭目,一跃出水。

“哈,你输了!”


12.

银龙立在船头,默默看着星宿一奇。

刚在赢了瞪眼大战中十分高兴的星宿一奇看着比自己高了几个头的银龙,再次十分不满。


13.

“吾乃无敌战龙之魂。”

“吾不需要三个愿望,你回去吧。”

“……吾是来向你讨要银甲。”


14.

道皇传人星宿一奇,上次逃课出来三途河畔钓鱼的时候,钓到了一片银甲。

接下来几日,他每天逃课出来都能钓到银甲。

今天钓到了银甲的主人。


15.

“那是鳞片?”

觉得银甲很好看打算借此打造一副战衣的星宿一奇小公子,受到了伤害。


16.

银龙默默点头。

星宿一奇不情不愿,递上了鳞片。


17.

道皇传人星宿一奇,目瞪口呆。

昂首而立的银龙叼走鳞片,立刻化作人身。


18.

青阳子立在船头,手中握着星宿一奇的金钩,神情严肃,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星宿一奇想,诗里怎么说的来着?

哦,千里姻缘一线牵。


19.

“既然你捡到了吾之鳞片……”

“你就是我的人了?”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


20.

道皇传人星宿一奇,捡到了巨龙。


21.

对养子逃课暴跳如雷的道皇十分激动的抓住战龙之手,对他送回逃学传人的行为感激涕零。

星宿一奇面无表情。


22.

“从今天起吾便是与你竞争之人,也是与你同修之人。”

“之龙。”

星宿一奇如是纠正。

“……指教了。”

“哈,指教。”


23.

星宿一奇发现这条龙的功课好的过分。

青阳子发现这个小少年一点就通。

拘泥书本和老道的唠叨未免乏味,课堂分明在宫外的四野陶然。

于是他们联袂逃课了。


24.

星宿一奇抓着青阳子衣摆拉他一起下水的联袂。


25.

春夏秋冬四季流,堂前舍后尽温柔。

温柔在一年十二月,全是好吃的。

星宿一奇咬着一根黄参,十分期待的等着青阳子烤鱼。

身为战龙,他抓到的鱼总是比较鲜。


26.

青阳子任劳任怨的烤鱼。

星宿一奇带了鱼竿,连根水草都没钓上来。

吃到是吃了不少。


27.

“那你又是如何被我钓上?”

星宿一奇转着小金钩,似乎漫不经心的开口。

“普通人也不会去三途川钓鱼。”

青阳子毫无波动,甚至想笑。

“……”

“而且你不是并无愿望?”

“青阳,道皇传人只能有一个,你等着。”


28.

青阳子对星宿一奇的豪言壮语依旧毫无波动。

“吾乃战龙。”

他如是向星宿一奇纠正。


29.

无论是人是龙,这场竞试,已然开局。


30.

但在战斗打响之前,道皇传人星宿一奇,首先要面对抄书三百遍的酷刑。


31.

红袖添香夜读书。

青阳子的大红袖摆,道皇插在堂前的线香,星宿一奇夜读逃课落下的书。

一点也不美好。


32.

青阳子正为星宿一奇磨墨。

一抬头,工工整整写完的功课中间睡倒一只尖耳少年。

青阳子皱皱眉头,将人抱回了床上。


33.

第二天醒来,抱着战龙睡了一晚上的道皇传人成年了。


34.

可喜可贺。

虽然星宿一奇并不承认。

但道皇还是十分欣慰的颁布了圣旨,确立了继承人的身份。


35.

青阳子后来未再被星宿一奇抓着不松,然而读书的传统到是保留了下来。

自道脉之传至帝王绝学,自册册功课至本本奏折,数载春秋,千百长夜,一双相对之影。


36.

星宿一奇在无数个这样的夜晚间生了白发。

他看着青阳子同样雪白的发丝,问,青阳子,你会否与我完成这场竞争?

青阳子同为道皇守灵,空旷内室,一片沉默。

星宿一奇不再看他,冷冷垂下了眼。

“会。”


37.

王又在书案前睡着了。

青阳子搁下墨块,刚欲伸手,就被星宿一奇扣住了手腕。

“吾不困。”

“但你累了。”

“不累。”

星宿一奇执笔,神情肃然,拂落青阳子之手。

“松开。”


38.

鞠躬尽瘁,是一人之功。

战火四起,非一人之过。

然,亦非一人可抵。

青阳子看着星宿一奇走上城楼,率众誓师,一声冷叹。

他终究年轻。


39.

蔓延若久的邪神之祸最终烧至眼前。

星宿一奇于大帐前,一刀,一剑,眼前是颓丧兵士,身后是万顷国土中的黎民苍生。

“吾会应战。”

刀剑立于身前,所刻深痕如誓,青阳子眉头紧皱,阻拦之语,无法出口。

战龙之魂,龙神之身,虽缔约,不可干涉人世转轮。


40.

有意阻拦,心已偏颇。

无法阻拦,情已成丝。

只将心拉扯的更偏,便好似世间千千万万普通人一般。


41.

邪神约战前一夜其实寻常。

星河天悬,夜风凄凄,吹拂边塞空城。

兵将平民已然尽数撤退,唯二人对斟同饮,不发一言,氛围却平静的好似闲谈家常。

即便明日是未知。


42.

“你该早睡。”

不必休息的龙淡淡劝慰。

“你无话可说?”

星宿一奇看向青阳子,神情不明。

“决战之前,不该有留恋。”

星宿一奇无言搁盏。

那便好好休息罢。


43.

“若吾归来,你,不可再如此寡言。”

星宿一奇并执刀剑,低声向送行者命令。

青阳子微微颔首,记住了那个毫无留恋的背影。


44.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站龙之魂盘踞天地间,曾见无数生生死死。

或未曾亲身经历,又或每段经历都有不同。

青阳子看着少年与邪神穷力一战,魂飞魄散刹那,竟心神巨震,未曾出口的阻止,未曾出口的心动。

落空之手,一片虚无。


45.

阿修罗王曾下密旨,若此战不归,身后事物,一应由青阳子代劳。

青阳子拂过金丝卷轴,缓缓摊开。

一片空白的玉旨中间,躺着一片银色的龙鳞。


46.

龙有逆鳞不可触。

失去逆鳞的战龙之魂无法突破天阙回归龙身,三途河畔,星宿一奇坏心眼的笑着摇头,说是并无钓到那片最重要的逆鳞,于是青阳子只得伴于少年身边,寻找逆鳞踪迹。

原来近在眼前。

手拂上鳞片的刹那,青阳子触到另一个人心口的体温。


47.

道尊青阳子自前代王去后,以道皇第二传人之身一力统领圣龙口,联合各方势力,凝天下之力,抗衡八岐邪主。

他在星宿一奇曾站过的位置抚琴,有心赋诗,无人对吟。


48.

逆鳞回归,战甲披身,龙魂可归天地。

青阳子却未即刻归天。

有用之身,当为有用之事。


49.

战龙之身,一力挡关。

行之大道便无泪,人虽终焉,其神永存。

生死何所谓?倒落尘埃,历史便画下句点。

唯有银芒一痕,划破苍穹,穿云而去。


50.

三途彼岸又悠悠,小舟游荡,随波漂流。舟上一位渔家客,对星夜挥杆。

杆有金钩,金钩却无饵,恣意枉漂流。


51.

碧波拍船,声声惊涛,合他一腔清亮,词中满逍遥。

一棹春风一叶舟,一纶茧缕一轻钩。


52.

触犯天条的往生者再不能回归天际,失去逆鳞的龙身化为龙脉,散离的龙神之魂盘踞人身心口,随流淌河水静默而来,安详无匹,接受冥冥契约的指引。

金钩一动,不期然,又击中银鳞。


53.

星宿一奇笑眯眯地抽了抽鱼竿。

又没抽动。


54.

“困够了吗?这叫碰瓷。”

"是吾自己上钩。”

道皇传人星宿一奇,钓到了无敌战龙。


55.

幽幽三途河,岸前抚琴的人,面上蒙一双渔家少年郎的手。

“碰瓷的,猜猜吾是谁?”

“星宿一奇。”

“怎么不说你是我的人了?”

“鳞已在你心口。”

桃粉逐水,微风拂绿,恰是丹青画中景,花满渚,酒满瓯。

万顷波中,金钩牵缘。


Fin



【青劫】青雪

#《拂香埃》之末篇,架空私设,与春昼&莳花同背景。

#  是糖,真的,不骗人。

#  抚平眉间痕的梗属于 @喝喝酒谈谈琴 琴太太,比心♡

=====================================

禁园凝朔气,瑞雪掩晨曦。

一夜琼华满庭,仿佛早春已至,宫树先开,小公主冬月泪香浅浅呵出一口白气,对着道脉难得一见的银白美景惊喜地睁大了双眼。

她双眸含笑又好奇的模样真正玲珑可爱,透出小姑娘的天真俏皮,于是往外走去的时候侍女也不忍阻拦。冬日清晨的风同样为之而柔和,拂过枝头凝晶,如飞絮,如粉蝶,飘蓬离转,入落花深处。小公主心神皆为这景致而醉,穿着鹿皮小靴的足留下一串串脚印,很快便追入深深庭院。

边镶赤狐绒的白氅十分暖和,这一小段不算短的路程让冬月泪香额前有了薄薄细汗。匆匆追来的侍女一见小公主双颊嫣红的模样,赶忙取了帕子为她擦去汗珠,想请公主殿下鸾驾归宫。只是方才忙于赏景的冬月泪香一时尚不觉累,这会儿却已经有些走不动了,犹豫着不肯迈步。侍女无法,只得小心翼翼卷起了门帘,推开此间宫室。

久无人烟的屋内一切摆放如常,好似凝固于某个寻常白日的刹那,又若长久以来便是如此。主仆两人对视一眼,不知不觉间轻了步履,走入自窗格间落入桌前的一片阳光之中,却看到桌案前一尾银龙,口衔一物,傲然而立。

“那是……什么?”

泪香有些好奇的走上前,才发现此金龙之口应为炉烟而开,内中积含一搓香埃,气味经久不散。侍女不敢让公主触及此物,轻轻抚落积尘,终见内中关窍。

银龙口中所藏,是一叶散发着萤光的薄薄蝉翼。

光洁如新。


收万劫将龙口中的香添了一枚。

这银龙是巧匠精心制作,通体乃由整块白银雕琢而出,口中留一席之地以供放置压作圆球的香珠,看来便是龙衔宝珠之态。

此为王登基百年时所献贺礼,以喻云龙扶风上,国运昌隆。

收万劫的手停在龙角处,神情不明,思绪已远。青阳子正阅新呈奏折,专注非常,一时屋内唯有纸页翻动之声,收万劫安静看了些许时候,倒生出份格外静好的感慨来。

他今日理事的份例已然用完,刚刚被青阳子强硬哄下,反而无所事事起来。

自上次议事中途突然昏厥,青阳子每日予他之事就一日少过一日,只将重中之重呈于前,其他一应包办代劳。起初收万劫心有不悦,最终也沉默着发现,仅仅是处理完青阳子呈供而上的事务,已然让他生出昔日鲜少察觉的疲惫来。

这劳累由骨而生,逐渐沉积,一寸一厘的,拖拽着躯体陷入深渊。

青阳子有意识的减少了处事的时间,转而将两人独自相处的时间稍稍延长,隐隐有些争分夺秒的意味,却皆是寻常事,仿佛本该如此。

心知肚明,无需言说,唯眼前景致,才是绝色。

透彻一份心思,王便格外心安理得起来,应邀四处闲游,集市,庄园,深山,幽谷,来者不拒。

八荒无事诏书稀。

平生难得闲暇皆堆于这数月光景,于是韶光飞逝,转瞬又是初冬,青峰上远望城楼,槛曲萦红,檐牙飞翠,裹轻轻银装,所见皆秀丽。

“换一处角度,倒添额外趣味。”

收万劫于矮山前负手而立,举目望去,满眼白茫,笼于蔼蔼烟尘下的玉京当真似琼楼之姿,缥缈不真。

青阳子自身后拢住他冰冷的手心,握于袖中,尽力传递着些微暖意,以让收万劫可以在此多看稍许时间。

王仍是少年模样,高髻利落飒爽,明艳之色,傲凌霜雪,较先前又多一份运筹帷幄之沉稳,自成气度,却自然而然的由得青阳子像昔日一般照顾着,勾一丝浅浅笑意,将一只手叠在了青阳子握住他的手背之上。

“道尊有心了。时候不早,该……回去了。”

“嗯。”

青阳子格外的好脾气,收万劫一应发号施令之举全不置喙,只是无言伴随。收万劫现在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承担御风来往的压力,青阳子陪他缓缓步下,登上了等候多时的车辇。

不知是因登山的劳累,还是辚辚车马声中垂落的帘遮去了寒气,收万劫在这颠簸之中,倒是难得安眠,又正好在停车时醒来。大概是得了休憩,车内又熏了暖盆,比之前几日愈发苍白的面色,收万劫终于添上了一丝朝气。

“道尊,陪吾走走。”

王弃了软轿,改牵着青阳子一手,在宫中穿行。

他的脚步格外缓慢,仿佛每一步都要斟酌,视线巡游而过,描摹一草一木。

玉京宫中有恒温阵法,越往内中走去,越是温暖,如同走过流转的四季。侍卫与侍女渐渐退下,收万劫不知不觉变了姿势,与青阳子十指相扣,走走停停,格外放松。

他最后停在一处庭院,彼时夜已深,星斗漫天,银河流淌,映照满园春色。

巨树下的石桌备好了冬月吟泉,收万劫低笑一声,撩袍落座。

“有酒无音,乏味。”

“如此景色,岂会败兴。”

青阳子信手一化,台前古琴质朴,一抚一勾,雅乐宁心。收万劫似是满意,垂眼且斟且饮,沉醉琴音之中。

只闻一声铮然凄厉,收万劫睁眼与青阳子对视,断弦割裂的指尖上殷红惹眼,换来王轻声一叹。

“到时间了。”

他缓缓举杯,一个简单的动作做得格外吃力艰难,庭中草木似有所感,忽起微风,吹落纷扬花蕊,正有一瓣盘旋而下,落入杯中。青阳子收去古琴,一言不发,看着收万劫带着两枚酒杯缓步走来树下,拖住了收万劫举起的手臂。

“宵儿。”

“青阳,陪吾饮一盏罢。”收万劫歪头眨了眨眼,点点手中小盏。“你以后,可喝不到冬月吟泉了。”

青阳子紧皱的眉头并未因这俏皮话松开几分,收万劫便伸长了手去戳,到底强行抚平。就在他抽手离开的刹那,青阳子突然扣住了他已然虚软无力的手腕,环臂交缠。

合卺同饮,荣辱与共。

收万劫从来没有觉得冬月吟泉这样甜。

青阳子的唇落在面上,轻巧一吻,珍之,重之。

这一吻短短几息,收万劫轻轻抓着了他的袖摆,指尖抚过薄唇,似在回味。

“这一世是冬月宵偷来的,所以,格外珍贵。”

“但是青阳,我有点困了。”

青阳子自后将他抱入怀中,伸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青阳在此,王,睡吧。”

收万劫枕于青阳子怀中,轻声低笑几不可闻,长睫划过掌心,终究闭合。

刹那间风吹落花如雨,青阳子怀中华光大盛,邪力满天飞散,莹莹碧蓝之色,凝作漫天蝉翼散入银河之中。

天地为棺椁,日月为连璧,星辰为珠玑。

青阳子伸出手,接来一叶蝉羽,贴在心口缓缓闭上了眼睛。


“然后呢?”

冬月泪香趴在案前,望向娓娓道来这宫闱传说的侍女。

“传闻道尊在庭院中坐了一夜,第二日,玉京数尺青雪,满城缟素。”侍女看着小公主渲染将泣的表情,赶忙转口。“此后道脉运转依旧如常,传说麒麟道尊依旧守护了国家百年,直到为玉京找到了新一任的继承人,麒麟天命已尽,就此再入沉眠,永世守护玉京。”

冬月泪香听完了故事,沉默了一会儿,方才跳下高椅。

“那,他们会在天上看着玉京吗?”

“会的,殿下。”

传闻中,阿修罗王一直保持着少年的模样,留存道尊亦师亦友之位。而道尊青阳子,在阿修罗王之后,再未曾如此亲手教导过任何一人。

这份珍爱独一无二,亘古永恒。

深宫的门扉被轻轻合上,冬日的暖阳铺洒于地,让人心生喜悦,转头望去,小小书房并无一丝有人来过的痕迹,依然维持着最初的模样。

便知青雪催春近。

天地也同归。


Fin


【君鬼】不吃素

不行为了笑我也要转载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智慧是无穷的!

风情万种帅大叔:

君奉天x鬼麒主
上篇【开荤】
我超雷,求你别看!
评论上链接!